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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代建筑不是文化太多 而是文化不高

来源:未知 发布时间:2016-12-14 15:52
  刘家琨:我想大概就是尊重自然、自然而然之类的意思吧。这个概念有点宽泛,细抠也会有矛盾,比如说好多不同的建筑行为也都有一套充分的理由,如何定义它们是“自然的”或是“不自然的”,需要更清晰的标准。
  南都:在你多年的建筑实践中哪些理念是一直没变的?哪些是变化中或者摒弃了的?
  刘家琨:“此时此地”和“因地制宜”我一直没变,正因为如此,如果“地”变了,“时”变了,不适合的都得变,或者摒弃。
  南都:你的建筑实践与你的经历存在着多大的关联?你的建筑是否都是建立在对社会的一种深刻理解之上的?
  刘家琨:肯定有关联,至少有经验关联,但有多大我很难量化。对社会的理解是做建筑设计的重要动因,但不仅限于此,做建筑还要对建筑本身有理解。
  南都:让你选一件最能代表你的作品,你会选哪一件?为什么?
  刘家琨:选一件有点选不出来,因为都有点片面,挺多代表某一时期或者某一方面,做建筑周期漫长,有时候房子还没盖完,设计人的想法和追求都已经变了。
  南都:在你看来能说会道、能写能画,是一个优秀建筑师的必备条件吗?
  答:不是。那几招有用,但仅仅凭此做建筑就差远了。优秀的建筑师必备条件是对建筑学的热爱和信念。
  南都:你写小说是否是在寻找无法在建筑作品中实现的某种东西?
  刘家琨:不是。我写小说是因为我爱好文学,而不是把小说当成建筑设计的精神补偿。
  南都:最近在业务上让你感觉烦心的事是什么?
  刘家琨:总是时间太紧。
  南都:颁奖礼中王澍提了一个问题,中国的建筑是没有文化,还是文化太多?你觉得呢?
  刘家琨:应该是指当代吧?我觉得不是没有文化,也不是文化太多,而是文化不高。
  南都:张永和先生说他做建筑是在不断地突围,突破各种精神上的限制,你是否有同样的感受?你如何来界定自己的建筑行为?
  刘家琨:我认为他说的是在做建筑的过程中对诸如“中、外、古、今”之类定义的精神突围,而不是突围出做建筑去“跨界”。如果我理解对了,那么我也有同样感受。我的建筑行为就是设计并建造,偶尔做点装置,总之就是常规意义上的建筑师工作。
  南都:你觉得未来建筑设计有何趋势,比如“自然建造”可能成为一种趋势吗?
  刘家琨:这又回到第一个问题了。会不会成为趋势,要看“自然建造”这个命题究竟包含了什么;或者本来就有某种趋势,但用这个概念能不能概括。
  颁奖词
  刘家琨是中国当代建筑师的杰出代表,他的作品始终关注社会现实、尊重地域文脉、融入环境、提炼传统技艺、体现了当代建筑对传统精神的继承、标志着当代中国建筑人文意义探索的高度。
  获奖感言
  很高兴得这个入围奖,因为这是成就奖,入围的意思是“小有成就,仍须努力”,我觉得正符合自己的心态,因为我做建筑比较晚,到现在也差不多就20年。如果一个人做一件事情20年就得了成就奖,那也把建筑这事看得太简单了,所以我觉得这个奖是挺合适的,是实至名归的。
  主要作品
  西村·贝森大院
  西村·贝森大院的设计一反中心体量集合的城市综合体常见模式,采用外环内空的布局,环绕街区沿边修建,围合出一个公园般的超大院落,成为一个外高内低,容纳纷繁杂陈的公共生活的“绿色盆地”,呼应了四川盆地的原风景。大、中、小竹林院落层层相套,面向公众开放,自由穿行,再现传统生活环境,激发集体记忆,延续了成都人民热爱的竹下休闲传统生活方式。功能设施式的骨架设计,任由富于个性的世俗生活自由填充,又被大院的巨大尺度所归纳,最终形成“市井立面”,传达出群体创造的丰富表现力。一条架空休闲跑道巡遊大院并攀升至屋顶又环绕一周,为跑步和骑车人们带来了自由兴奋的超常体验,并赋予建筑具有动态能量的鲜活形象。
  水井街酒坊遗址博物馆
  水井坊遗址位于成都市水井坊历史文化街区内,基地周围为保留民居。博物馆建筑参照民居建筑尺度,采用聚合的小体量,并以错动的手法柔化建筑边界,使之与保护区肌理平滑过渡;屋顶以周边民居重叠往复的屋顶为原型,进行变形错动,以连续折线的坡屋顶,形成与民居肌理一致的屋顶景观;新建部分与文物建筑之间的保护带,形成与老民居片区相似纵横街巷;使建筑融入水井坊历史文化街区。基地内部有文物建筑———民国时期的酿酒作坊厂房和明清时期晾堂挖掘遗址现场,其中的酒窖仍在使用中。